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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30日,崩老头顶着“港股AGI第一股”光环的云知声云知声,为投资者上演了一出教科书级别的式解禁“崩老头”式惨案。 随着首发前股东及基石投资者禁售期的崩老头正式届满,云知声股价如决堤洪水般下挫,云知声盘中一度暴跌 43.37%,式解禁最低触及 68.80港元/股,崩老头总市值瞬间缩水至 54亿港元左右。云知声 若对这一跌幅缺乏直观感受,式解禁不妨拉长历史维度:2025年9月1日,崩老头云知声曾被市场爆炒至 879港元/股的云知声高点。短短不到十个月,式解禁这只昔日的崩老头明星AI股股价已蒸发 90%。这并非简单的云知声“腰斩”,而是式解禁一场惨烈的“脚踝斩”。 解禁闸门开启,大股东与早期投资者争相出逃;与此同时,云知声却铺天盖地宣传其新发布的U2大模型,宣称其“出道即巅峰”、“碾压国际巨头”。这种极致的反差,令高位接盘的投资者直呼“形同诈骗”。 潮水退去,数智研究社发现,这场“大逃亡”实则早有预谋。一家真正对基本面自信的企业,其融资节奏应当从容且克制。然而,云知声在港股的操作,将“急不可耐”四个字写在了公屏上。 一、 上市即“妥协”,半年三次配售“打骨折”圈钱2025年6月30日,在经历科创板折戟、港股两次递表失效的漫长折腾后,云知声终于登陆港交所。吊诡的是,这家号称要改变世界的AI企业,IPO净募资金额竟仅有区区 2.37亿港元。对比同行动辄数十亿美元的融资规模,云知声的敲钟更像是一场为了“保住上市地位”的无奈妥协。 但IPO仅是序章,重头戏在后。 上市刚满半年,云知声便开启了密集的配售圈钱模式: 上市不足一年,云知声已从二级市场抽走 8.8亿港元,是其IPO募资额的近四倍。最后一次配售给出的近20%折价,彻底暴露了其紧张的资金链。这种“打骨折”也要拿钱的姿态,显示出公司对流动性的极度渴求。 二、 造血能力缺失:累计亏损24.7亿,应收账款周转艰难为何如此缺钱?根源在于云知声极差的“造血能力”。 成立14年来,云知声至今未能实现盈利,累计亏损高达 24.7亿元,净资产更是资不抵债。更为致命的是,公司在B端市场(尤其是医疗和物联网场景)的应收账款周转天数长达 283天。这意味着,公司将产品卖给医院或企业后,大半年时间内根本难以收回现金。 长期的“失血”,迫使云知声只能依赖外部输血强行续命。三次折价配售,无疑是在解禁前夜,提前收割了二级市场的流动性。 三、 解禁前夕发布U2大模型:是信心还是掩护?为了配合资本市场的融资节奏,并为即将到来的解禁稳定军心,云知声在解禁前夕(6月8日)高调发布了新一代原生智能体大模型——U2。 创始人黄伟亲自站台,抛出“智能密度”和“Token价值”等高维概念,声称U2大模型以近3000亿参数规模,打出了万亿级别大模型的性能。据称,在LLM Stats榜单中,U2排名全球第8;在LongBench-V2长文本评测中,以54.4%的准确率超越了国际顶流Claude Opus 4.7。 U2大模型被描绘为编程写代码手到擒来、金融研报逻辑严密且无幻觉的“神器”,仿佛中国AI已冲破海外封锁,站上世界之巅。 四、 理性市场的拷问:跑分无敌,为何股东逃难?资本市场是理性的。跑分可以刷,概念可以造,但业绩是实打实的。如果U2真的无敌,如果云知声的“医疗大模型”在全国400多家三甲医院中不可替代,为何解禁日股东们要像逃难一样不计成本地抛售? 数智研究社分析指出,在强敌环伺的AI牌桌上,云知声手中的牌并不占优: 业内数据显示,云知声在语音识别领域的市占率仅约 0.6%。虽然在医疗电子病历场景取得一定成绩,但B端客户替换成本高、留存率低的问题凸显,其客户留存率仅在 55%左右。 大模型的下半场,拼的不是评测榜单排名,而是将技术转化为可持续、高黏性商业收入的能力。云知声虽试图通过垂直行业“最后一公里”构建护城河,讲述“只做高价值Token”的故事,但高昂的定制化成本、漫长的回款周期,以及通用大模型泛化能力的挤压,让这条路走得异常艰难。 结语拿着“世界前十”的评测跑分,却交不出让市场信服的财务报表。这套大模型的“皇帝新衣”,最终没能遮住解禁日夺路而逃的尴尬。 “只有活着,才有机会证明你是对的。”这是云知声创始人黄伟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。我们不应否认这家企业在智能语音和医疗AI领域的早期探索,也不应忽视中国科技企业在追赶世界顶级大模型路上的辛酸与努力。 但在资本市场的丛林法则里,情怀永远不能代替业绩。这种“崩老头”式的断崖式暴跌,撕开的不仅是云知声一家的遮羞布,更是过去几年那些靠高估值、讲故事、赌对赌协议撑起来的AI玩家们的集体缩影。 |

